重新审视中国制造业的路径，除了商业和技术亨利投资，还可以从设计生态、消费时代等多体系出发，甚至可能诞生出一个划时代的智能产品。
12月12日，第十届中国设计智造大奖（Design Intelligence Award，简称“DIA”)颁奖典礼在中国美术学院良渚校区举行。DIA奖项已迎来第十年，广泛走向全球科技行业，十届大奖累计参赛作品已超65000件，覆盖全球87个国家和地区，涵盖人工智能、生命健康、数字制造、智慧城市等多个前沿领域，多个项目走向产业化。
21世纪经济报道记者采访了不少获得本届DIA大奖的设计师，他们来自不同的企业，却对智能时代的工业设计有一定共识，产品设计从来不是单纯的技术堆砌或功能叠加，而是立足用户体验、融合人文情感与系统思维的综合创造，既要坚守对品质的极致追求，也要有开放的系统视野。
日前，中央经济工作会议将“深化拓展‘人工智能+’,完善人工智能治理”作为明年要抓好的重点任务之一。“十五五”规划建议提出，全面实施“人工智能+”行动，加强人工智能同产业发展、文化建设、民生保障、社会治理相结合，抢占人工智能产业应用制高点，全方位赋能千行百业。
在这些顶尖的工业设计师看来，AI成为一个变革性工具是现实，但未来更需要强调人与AI的融合创造，好的产品需要在现实世界中、在用户体验中得到确认，人的情感认知、空间感知最终要为产品设计确定重要方向。
智能时代的设计思维
同期开幕的第十届中国设计智造大展，展示了大奖的200余件优秀获奖作品亨利投资，体现智能化深入文化、生活、产业等各个领域的创新应用。
一进入展厅，记者就看到一款十分吸引眼球的科技产品——小鹏汇天的“陆地航母”，这是一款创新式的分体式飞行汽车，被认为是全球首款面向个人用户量产交付的飞行汽车产品。此前，第十五届中国国际航空航天博览会开幕首日上，小鹏汇天分体式飞行汽车“陆地航母”全球首次公开飞行。这款产品获得本届DIA产业装备组金奖。
小鹏汽车设计专家Alain Simon在接受21世纪经济报道记者采访时表示，“未来的挑战在于找到合适的技术与恰当的理念，借助当下的技术让飞行成为现实。但真正的挑战在于，要赶在市场完全成熟之前，将其转化为实实在在的产品。”
除了实体类的产品设计，数字经济正在发挥着重要的作用，也和现实场景结合诞生了开创性的应用。在颁奖典礼现场，“瑞智”临床决策辅助系统——人工智能下的智慧医疗生态获得本届DIA数字经济组金奖。
迈瑞医疗工业设计中心资深用户体验设计师章蕾在接受21世纪经济报道记者采访时表示，以该生态中的急救大模型来看，在急救场景下，该大模型能够连接院内外，把患者的所有监测数据实时传输到院内，搭配急救设备的摄像头，院内医生能清楚知晓患者院前的情况，还可以通过大模型远程指导救护车的医生进行医疗操作。
“当院内外通过大模型连接起来之后，患者数据已经提前传输，入院很多复杂流程可以省去，能够直接将患者送进手术室，节省大量时间。此外，以往患者的病例分散在不同科室，现在大模型能够实现以患者为中心进行数据整合，从患者院前情况，到手术，进入重症监护室，再到未来出院康复，所有的数据都是完整的，对后续康复健康管理很有帮助。”章蕾说。
鸿蒙生态全场景智能终端获得了本届DIA的全场大奖。华为Fellow、华为终端BG工业设计部智慧出行首席设计总监伍国平在接受21世纪经济报道记者采访时表示，该项目依托于华为很强的技术亨利投资，但设计师更多要思考体验的创新和背后的情感的价值。
“我们在汽车产品上设计了手势关门控制和变色玻璃调节功能，能够通过手滑的操作方式，实现玻璃的变黑变亮。这些体验都是在设计的最早阶段，就着力探索产品价值并带给消费者。”伍国平举例。
划时代的科技产品也在引领行业方向。苹果公司联合创始人史蒂夫·乔布斯曾说过，设计应深入产品内核，关乎运行方式与用户体验。这也为当下中国制造业从单一产品思考转向生态布局，探索兼具技术实力与人文价值的设计解决方案，提供了借鉴。
在伍国平看来，中国设计师应该有属于自己的价值观和解决方案，只要每个领域的设计师和工程师不断探索、持续前行，就有可能构建出一个全新的智能时代的设计解决方案。
设计领域的AI涟漪
对于AI用于工业设计领域，记者采访了一些优秀科技公司的设计部门负责人，一个正在改变各行各业的科技工具，给设计行业带来怎样的技术涟漪？
伍国平认为，在汽车设计和视觉传统领域，已经应用了不少人工智能的功能，但在情感传递、灵感顿悟以及策略思考这些层面，更需要人类设计师主动去引导。
“数据本身是冰冷的，它只能提供大量的信息，却无法带给我们真正的用户洞察，也无法让我们感受到用户的美学体验、真实痛点以及情感需求。恰恰是这些方面，是我们作为设计师和产品经理能够带来的独特价值。”伍国平说。
事实上，AI提供了很多工业设计的数字化样本与选择，但真实世界的科技产品需要兼顾安全、成本，也包括消费者的情感接受度。不少设计师向记者透露，一款创新且对用户负责的科技产品，需要考虑真实世界的复杂度，也涉及综合决策，人的判断力在其中非常重要。
伍国平认为，数字化发展无疑具备显著优势，但在某些立体层面的判断上，仍需要结合物理世界的实际感受。例如，一款汽车的整体形体，其体量大小在数字空间中是无法被真切感知的，只有在物理世界中看到真实的实物，才能准确判断这个体量是否合适。
“同时，产品制造工艺在内的诸多综合决策，都需要人与人工智能的合作与融合。机器能够为我们带来更高的效率，但在感性认知、灵感迸发这些层面，还需要我们设计师投入更多的思考。”伍国平说。
不过，Alain Simon也看到目前AI工具还未完全发展成熟，他期待未来五年AI对设计领域带来的变化。Alain Simon认为亨利投资，或许在未来五年内，人工智能将具备更强的能力，能够直接与设计师沟通，助力他们将自己的设计愿景付诸实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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